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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钟声声撼羊城
明晚,星海音乐厅,声乐、二胡和小提琴三座金钟将訇然奏响,为胜者,也为热衷高雅文化的广州人
金钟声声撼羊城
图/本报记者 刘力勤
文/本报记者 郭 珊
其实,这个时候谁获奖已经不重要了,“金钟”落地广州,带给广州人的不是单纯意义的比赛、颁奖,它刮起的文化“飓风”将撼动这个城市和城市里的人们。
关于“金钟奖”或许我们已经说得太多,或许还远远不够。然而可以肯定的是,自从12月开始,这个中国惟一国家级音乐大奖,以让人猝不及防的速度,刺向广州最敏感的神经。媒体前所未有的密集报道、流光溢彩的开幕式晚会、高水平的艺术竞技……刹那间,在广州,文化这东西突然之间不再是一些似有还无的遗痕旧梦,像听到惊蛰时节的雷声一般,从绵密杂芜的现实生活中猛然跳跃出来。
毫无疑问,对于被经济成就的光环笼罩多年的广州而言,“金钟奖”是一个激起高雅文化澎湃浪潮、展示城市品格的绝好机会。但对于大多数普通市民而言呢?在岁末无数流行演唱会带来的赤橙黄绿的喧哗面前,金钟奖所引起的冲击甚至让人疑惑:老广州们真的需要“金钟奖”吗?这个外来的高端奖项,如何在崇尚恬淡、平和、自在的广州人心头,发芽、开花?
12月1日、2日,金钟奖比赛观摩票免费派送的日子,在星海音乐厅门口发生的一幕,或许是具有历史意义的:凌晨4点,就开始有市民在派票处排起长龙,有70多岁的阿伯为正在学小提琴的孙子拿票,也有从未进过音乐厅的阿姨希望尝尝新鲜滋味,更有从云南慕名而来的音乐工作者。5000多张观摩票在数个小时内迅速派完。甚至在开赛之后,索求观摩票的电话仍旧不断打进组委会的办公室,票务组动用了全部的机动票,仍无法满足观众的需求。观众们的热情让主办方有点招架不住,如何维持会场秩序成了让组织人员头疼的问题。
从13日金钟奖开幕,接下来的几天,应该可以在广州文化发展史上写下一笔。观众们依次进入比赛会场,迅速入座,非常自觉地把手机关掉或调至震动位置,整个演奏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。据统计,比赛三天,只有一位观众因为把手机调至了先震动后铃声的功能,不小心发出了一次杂音。有观众在选手演奏期间不敢咳嗽,强忍至选手上下场的那十几秒时间内才赶快咳两声“解痒”。
每天在场外都会有许多人长时间地等待着,等着别人多余的门票,或者等待着场内的亲朋好友。只有一张票却带了好几个孩子来的家长还灵机一动,想出一招,让孩子们趁着比赛的间隙一个个轮流进入会场。入口的保安受不了孩子们哀求的眼神,笑一笑,放行了。
在金钟奖举行的日子里,每天都有一些让人感动的小插曲,比如一个无法进入会场的小女孩,费劲地聆听着从音乐厅的门缝里传出的音乐;再比如星海音乐厅一位工作人员由衷地感叹“从来没有那么多人在音乐厅门前的冼星海塑像下合影留念”。这些真实、琐碎、轻于鸿毛的细节,是如此温暖而亲切。
“金钟奖”还在进行,广州建设艺术之都的梦想还在不断延伸。在广州迈向国际化大都会的发展道路上,纽约的画廊群、伦敦西区的歌舞剧院、巴黎的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,或许都将在不远的未来一一在广州街头再现,并且成为广州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。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:艺术不仅仅是一个个殿堂色彩浓厚的字眼,也绝非一个个端凝矜持的缩影,它就是生活本身,是某个下午或者晚上发生在你身边的一件带来快乐的小事;像空气、阳光与水,无需携带,也永远不会离开。
比赛备忘录:
本次参加“金钟奖”角逐的选手,参加小提琴比赛的有33人,二胡的51人,声乐规模最大,有78人。大部分参赛者为全国各地艺术院校的师生以及专业文艺团体的演员,“学院派”当家状况明显。另外,此次“金钟奖”首次增设小提琴成人级比赛,并依照国际惯例标准进行比赛的设置。在“金钟奖”的评委名单中,歌唱家吴雁泽、作曲家赵季平、小提琴演奏家俞丽拿等的名字可谓耳熟能详,本届比赛有33位评委,均为各音乐专业领域的翘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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