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羊衔谷——广州的城市形象、文化形象、精神形象——兼论“大写的羊”

　　广州市委书记林树森在纵论广州大文化时，指出建设现代化中心城市要提高文化品味，提出“大都市以文化论输赢”，多次强调“城市是否有吸引力，主要看这个城市的文化。”林书记的讲话对广州未来的发展具有深远的指导意义。
现代社会的竞争，是科学的竞争、文化的竞争、精神的竞争，从某种意义上说，文化领域是一个看不见硝烟的特殊阵地，心灵和心理的碰撞，没有新的人文精神和现代色彩，何谈提高品味和胜利？

　　广州文化要立足世界前列，首先必需旗帜鲜明，确立广州文化形象、精神形象的经典，抓好一批广州文化的精品，推出广州文化的拳头产品。

　　“五羊衔谷”折射了岭南文化（海洋文化的底蕴）与中原文化（游牧文化与农业文化的物质代表之精华羊、谷）的融合，是广州和广东之“广”的基础。“五羊衔谷”，是广州的城市形象，是广州“祥和鲜美”“食在广州”的饮食文化的形象，又是广州广州人务实、宽容（和，即团结、友爱）、进取（先）、尚美的精神形象，是广州成为历史文化名城的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。

　　羊文化

　　羊是与上古先人生活关系最为密切的动物食物，羊伴随中华民族步入文明，与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的发展有着很深的历史渊源，影响着我国文字、饮食、道德、礼仪、美学等文化的产生和发展。

　　汉字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、使用最广泛的文字之一。汉字的起源和发展，与中华民族的文明紧密相关，它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基本载体，汉字中隐含着极为丰富的信息，是记录、反映、揭示中华民族上古文化发展过程最为有力的“原始记录”。我国早期的文字犹如古文化的化石，记载着古文化和古人的观念。汉字就像一副标本，传承着中国的古代文化，羊文化是具有中华民族特色的传统文化。

　　一、養生、主膳羊为先

　　从文化的角度来看，人类文明发生的关键是发明植物的种植和动物的喂养。人类倘若不会种植植物和饲养动物，将永远处于渔猎采集的原始阶段，文明也就无从产生。从攫取性的渔猎生产过渡到生产性的农牧业生产，是人类社会的一次大革命。这次大革命给人类社会带来极大的变化，居住方式也开始由游徒过渡到定居，从而逐步告别从动物界遗留下来的本能的生产活动和居住方式。

　　“五羊衔谷”的神话相传发生在我国开始进入文明社会不久，畜牧业已很发达的周朝。中华民族进入文明社会离不开物质基础，在我国首先是畜牧业发展，羊最早被驯化，从而解决了先民们饥饿和美餐问题。从吃鱼到吃羊，是中华饮食文明进步的物质表现。因此，羊对炎黄祖先的活动、生活最重要。从渔猎时代的野生动物作为食物的主要来源，到懂得收养有了猎物的累积进入畜牧时期，食物有了积蓄。“畜”就是食物积“蓄”的开始，五畜成为养生食物的主食，其中以羊为主，因此“羊”就成了“养”生之“食”，“食”“羊”就构成“養”；“善”（古与膳相通）是口中有羊，“用膳”就是吃羊饱肚子，从“月”表明当时是以肉食为主食。

　　二、鲜美、和羹羊为源

　　鱼羊合烹，鱼不腥、羊不膻，味道鲜美，这是先民们饮食生活中感知的总结。“鱼”“羊”构成汉字的“鲜”，是我国先民们对“鲜”的认识源于鱼和羊的见证。

　　“羊”“大”为“美”，“美”源于羊。我们常用“鲜美可口”来形容美食，可见“鲜”“美”相联。根据《说文》“美”本义为“甘”；“甘,美也。”可见甘美相通，“美”源于羊的味觉感受。

　　“羹”者，“羔”“美”也，因此也可以说“羹”是小羊和大羊合烹之美。“羹”在上古是指“味和的肉”，中古以后指用荤素原料单独或混合烧成的浓汤。“羹者，五味调和”，从“羊羹”中我们的祖先领悟到调味之精髓“五味调和”。“汤”是从“羹”中分离出来的，因此饮食之美、味、调味、和羹（汤）都源于“羊”。

　　三、礼仪之邦羊为重

　　中国是礼仪之邦，礼儀之“儀”镶入了“羊”字。

　　在古代，羊不仅是供膳的，羊又是祭祀的祭品，“祥”字的“示”部表示“祭桌”。商周前无论是最隆重的祭祀“大牢”中的三牲，还是不用牛的祭祀“少牢”，都要有羊。供祭祀的三牲必需是纯色的，专供祭祀的纯色的牛称“犧”。“犧”字里也有“羊”，羊是为中华民族的进步作“犧”“牲”。

　　四、美德、乐事“羊”可见

　　美 羊天生丽质，象征纯洁珍贵。在中国，美的本义和审美意识，都是从吃起源的。“美”字所包含的最初的美意识，即味觉审美意识，是人类其它审美的先河。对味觉审美的崇拜，是人类审美活动的源泉。

　　“美”字起源另一说法是源于古人劳动或喜庆时，头戴羊角载歌载舞之人。
善 在古人的观念里，羊是美善的象征。《诗经》中有一手首篇名为“羔羊”的诗，用羔羊比喻品德高尚的卿大夫。《说文》有“美与善同义”之说。

　　群 合群，是羊的一个重要特性。《诗经》有“谁谓尔无羊，三百维群。”《说文》徐铉注：“羊性好群。”由此产生“群众”，体现了中华民族注重群体的特征。

　　孝 羔羊似乎懂得母亲的艰辛与不易，所以吃奶时是跪着的。羔羊的跪乳被人们赋予了“至孝”和“知礼”的意义。《春秋繁露》云：“羔食于其母，必跪而受之，类知礼者。”

　　法 古时“法”字为“灋”。据《说文》解释：“平之如水。廌所以触不直者去之，从去。”意思是说，法要像一碗水端平似的，所以从“水”；“廌”是古代中传说的一种独角神羊，即獬豸，其性忠厚，见人斗，则以其角去触那理亏的一方，因此右半边用“廌”和“去”两字。传说中的獬豸是公平、公证执法和避除邪恶的象征。

　　義 公正合宜的道理或举动、合乎正义或公益的举动为“義”。羊给人美善的感受，羊为人们的生活或祭祀而牺牲，獬豸神羊公证执法，因此羊是有“義”之物。

　　乐 被称为“八音之首”的羯鼓，是用羊皮为材料。原始人在劳动之余，喜欢戴上羊角，边歌边舞。

　　“五音十二律”是我国早期的音乐系统理论。五音是依据牛、羊、鸡、猪和马“五畜”发出的声音表示五声音阶，其中羊叫的声音为“商”。

　　和 羊秉性温和；合群要和；乐是“天地之和”。羊的意蕴：善良随和，吉祥如意。“和”即不偏不倚、不过无不及，古人称为大德。

　　五、三羊（阳）开泰

　　在古字中“羊”和“阳”是相通的。因此，三只羊画在一起，仰望太阳的图案就表示“三阳开泰”。在《辞源》中“羊”的注解③通“阳”。三阳开泰含意：冬去春来、阴消阳长，万物新生之始。

　　海洋，纳百川之精华，孕育了生命，蓄生理之河——水，平衡调节大地的气温，保证人类生存的环境。洋是三羊、羊水之和。

　　阳、洋、羊是造就中华民族的天地物，三者同音，同样那么高昂响亮。人类生命之始离不开羊、阳、洋。

　　六、吉羊如意

　　“羊”在古代与“祥”相通，“祥”也可写作“吉羊”，表示吉祥之意，羊是“祥瑞”的象征。古人年初在门上悬羊头，交往中送羊，以羊作聘礼，都是取其吉祥之意。

　　在十二属相中，羊排行第八，粤语谐音为“发”的“八”是中国人都喜爱的吉祥数字，广州市的“五羊”就是五个发；五仙人带来的羊和谷（禾）是“祥和”，是广州的祥瑞之兆。

　　广州美名有品味、有底蕴

　　“广州”、“羊城”、“穗城”、“花城”和“仙城”五个名字犹如五色五味，各有不同的品味，各见其美，是广州人真（实）、善（宽容、温和）、美的写照。广州之美名是广州文化在历史的长河中融汇、积淀的产物，是广州文化在历史的现实中发展、升华的文化精品。其中“羊城”之“羊”韵味、“广味”最浓，形象最美，含义最广，“羊”是广州的金字招牌。

　　一、羊城食为天，务实

　　人以食为天，饮食是百姓的头顶大事。中国是烹饪王国，中华饮食称誉世界。广州人讲究饮食，“食在广州”名传四海。广州市政府组织的一年一届的广州国际美食节是“食在广州”的国际品牌。

　　善食的广州人老实、朴实、务实、求实，不爱虚名，不好张扬, 实重于虚，行先于言，里重于表，在现代高速发展的社会中不浮不躁。广州人口头语“抵不抵”（值不值）、“抵食”就是一种商业观念，是广州人务实的写照。

　　“羊城”的饮食观念折射出广州人的“务实”精神。

　　二、穗城和为贵，宽容

　　古人以“穗”为“味”。十二生肖中的羊是与地支的“未”相联， “未”与“味”古时是相通的。“烹饪王国”食以味为先，而广州饮食精工细作，尤其注重调味，“穗城”就是以“味”媚人之城。将被外地（国）人当作“垃圾”的“鸡脚”制成各式美味“凤爪”，是广州人烹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杰作。“禾”“和”不但同音，而且古义相通。因此，五仙人给广州带来了“羊”“禾”（谷）含意为“祥和”、“和味”。 五羊之“五”与“午”同义、同音，“午”为一日之“中”。“中”与“和”相关、相联。中国之“中”就是“和”，中华人民共和国包含了“中”与“和”，中华民族是五十六个民族之“和”，“和”是中华民族凝聚的力量。

　　广州人对美食的追求与赞赏可用两个字概括：“和味”。广州饮食重“鲜”，“鲜”是南方的“鱼”与北方的“羊”之和；广州饮食重汤，汤源于“羹”，“羹”是大羊（美）与小羊（羔）之和；广州饮食的显著特点“博采众长，中西融贯”是“和”；广州文化是五仙人带来的游牧文化（羊）和农业文化（谷）与岭南海洋文化、外洋文化之“和”。“和”是度、适中、融合、“和”是饮食文化审美问题的本质和基础。调味之调，贵在调和，五味调和百味香。“和”是中国烹饪的最高标准、中国文化的精髓。

　　大海的宽阔气魄，千年商都的文化积淀，和风细雨的洗脱，饮食文化的影响，共同打造了广州人的宽容。宽容就是团结，就是友爱。

　　羊城人温和而有诚信，和气能生财，这是市场经济需要的良好环境，是千年商都广州生意长盛不衰、“东西南北中，发财到广东”的根本原因。

　　“穗城”的味、和（禾），折射出广州人的“宽容”精神。

　　三、仙城天下先，进取

　　广州是粤菜的发祥地，粤菜选料重鲜，制作保鲜，调味求鲜，熬汤取鲜，煨火靠增鲜，特点“鲜”明：清、鲜、爽、嫩、滑。粤菜是鲜味的代表作，“生猛海鲜”是粤菜的招牌。“饮头啖（第一口）汤”，是广州人的崇尚。“饮头啖汤”就是做领头羊，就是“敢为天下先”。

　　海洋文化的特点开放性，决定了广州人具有很强的开创性和进取精神。“善作舟”的广州人二千多年前就飘扬过海到海外去“饮头啖汤”、吃螃蟹、“玩食”（做生意），筑建了海上的丝绸之路。

　　近百年来的现代革命中，广州更是充当领头羊的角色。孙中山在广州就任中华民国大总统、开办黄埔军校，国民党在广州召开一大，奠定了国共的第一次合作。

　　新中国成了后始于1957年的“广交会”，是举世闻名的“中国第一展”，是我国唯一的综合性出口交易会。广交会强化了广州商都的历史地位，使广州的开放称誉世界。

　　改革开放广东先行一步，广州也是一马当先，观念领先。广东文化至少有一半以上是由广州来创造和代表的。广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发源地，孙中山资本主义民主革命的策源地，珠江文化的中心地，改革开放的前沿地。

　　海洋文化的开放性，决定了其文化的包容性和多元性。敢为天下先，是一种包容，也是“和”。敢为天下先就是开放、求新、进取。一招先给广州带来先进的生产力和先进的文化。

　　“仙城”鲜、先，折射出广州人的“进取”精神。

　　四、“花城”化为根，尚美

　　花城之“花”是中华文化的精品。“华”是“花”，是“美观，有文彩”，书舜典：“重华协于帝。”传：“华谓文德，言其光文重合于尧，俱圣明。”“华”原指中原人服装光彩，代表文化繁荣。“花”以“化”为根，“花”与“化”相通，“花钱”就是“化钱”。《礼乐记》曰：“和，故百物皆化。”“化”就是以“文”“化”之。

　　化就是发展，发展是硬道理。化就是变，变则新，新则鲜，鲜则美。奥林匹克体育中心、中信广场，星海音乐厅、新广州体育馆、珠江新城、番禺香江野生动物园，广州国际会展中心，新的景点都是大手笔之作，把广州装扮得华丽多姿。始于1998年实施的“一年一小变，三年一中变，2010年一大变”工程，加快加大了广州之变，2000年中变结束时，广州荣获世界“花园城市”的称誉。广州正朝着现代化大都市、“青山、名城、粮田、碧海”的山水生态城市的目标发展，广州持续的发展有“广”阔的前景。广州美食的自然之美、调和之美、创造之美，也全在乎人的调和、造化。

　　花为美，花是美、爱、吉祥的象征。广州四季如春，鲜花常开不败，广州在花团锦簇之中。广州各大公园常有花展，白云山下的云台花园更是常年百花齐放，如芬芳的海洋。但广州之“花”以一年一度的迎春花市最香,迎春花市也是在国际上叫得响的品牌。

　　花为媒，广州的媒体也是中华文化的精品，广州日报、羊城晚报、南方日报三大报业集团齐齐扎根广州。粤剧、广东音乐、珠江电影制片厂（其精品“羊城暗哨”至今还“亮”而不暗）、广州杂技团、广东现代舞、广州电视台、广东电视台、南方电视台、广州电台……IT产业，广州的文化、广州的文化和媒体奇葩朵朵。

　　在广州，花也可以入馔，广州人饭前可以喝杯菊花茶、五花茶解热气，也可以喝霸王花汤解馋。

　　“花城”的花、化、华，折射出广州人的“尚美”精神。

　　五、广州“多”“宽”“广”,现代

　　广州面向海洋，具有蓝色文明——海洋文化的底蕴。“海纳百川，有容乃大”就是“广”，海洋文化的开放性（古之“羊”字的羊角也是对外开放的）奠定了“广州”之“广”。广州得天时、地理之优势，食物资源丰富。五仙人给广州带来了羊和嘉谷，把中原饮食、文化的精华带来了广州，扩大了广州人的饮食领域。广州是我国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发祥地，秦汉时期就开始与海外进行商品和文化的交流，使广州的饮食发展空间得到无限延伸。广州菜用料广而精，配料多而巧。北方的羊和海外的“洋”料，使粤菜用料“广”而先胜人一筹，这也是粤菜脱颖而出、名扬海内外的原因。

　　广州姓“广”，广阔、广博、广大都为“广”。“广”的中文之义是“宽、大、多”，广州自古就民丰物阜、充满商机是“广”，广州文化多元化，居民来源多元化，消费多样化都是“广”。

　　广州“多”“宽”“广”, 现代“话”正朝着现代化“阔”步前进。

　　“五羊衔谷”是广州的文化形象和精神形象

　　“五羊衔谷”是中国最富有想象力、充满智慧、最具有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的神话故事。“五羊衔谷”集古今中华民族精华、广州人文史、广州的旅游和美食优势于一体，是广州城市、旅游、饮食文化的鲜明形象，是广州文化的精品和拳头产品。“五羊衔谷”的神话，使广州言之有物（羊），言之有味（鲜、美、和），言之有理（底蕴文而雅）。

　　“羊”文化美妙而有味，五仙人带来了吉羊、嘉谷——中原饮食、文化的根本和精华，“五羊”成了广州的城市形像、文化形象、精神形象。从此，“和味”的“禾穗”在南粤生根、结果，“鲜美”的“五羊”飘香五洲四海，“食在广州”的文化内涵成了中华饮食文化的经典。揭开尘封的面纱，羊城市民为姓“羊”而自豪，为文化精品“五羊衔谷”而振奋。

　　“五羊衔谷”是广州最具发展潜力的历史资源、文化资源，“五羊衔谷”的神话是“羊城”“穗城”“仙城”得名的缘由，反映中国从原始状态进入文明社会时，先民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。“五羊”是中国古代文化史上最富有民族特色的阴阳五行学说之“五”与“阳”之“和”，广州无愧于历史文化名城。“五羊衔谷”的神话展示广州人的人文风俗和文化特色，是广州“祥和鲜美”“食在广州”的饮食文化形象，又是广州人务实、宽容、进取、尚美的精神形象。
把“五羊衔谷”作为城市、文化和精神形象，可以适应全球一体化、信息化、现代化的时代要求，吸引八方贾商、各种文人来此安营扎寨，让多种文化在广州碰撞、融会、整合，使广州的城市文化在南北、中西交流中求同存异、扬长避短，使广州文化的发展有科学的根据、现实的意义、群众的基础、地方的特色、经济的效益。

　　大写的羊

　　崇拜羊（阳）是世界性的。羔羊是耶酥的象征，耶酥为了拯救全人类被钉在十字架上，而十字架是太阳的象征。羔羊——太阳——耶酥是融为一体的。
　　古今中外羊养活过多少人？养育着多少民族？羊是世界性的。中国的羊文化是民族性的，它记载了中华民族史前和步入文明社会的“纹”和“化”。广州之“羊”有民族性、地方特色、有现实意义，其包涵了广州饮食文化和广州人的精神特点。

　　羊城之“羊”是有“广味”的“羊”，是鲜美的羊，祥和的羊，领头的羊，“大写的羊”。发展广州大文化，打造广州城市文化拳头名牌需要“大写的羊”；确立“五羊衔谷”的文化形象、精神形象需要“大写的羊”。二十一世纪“五羊”之“羊”应是“大写的羊”。

　　“大写的羊”是“羊、阳、洋、羊文化之和”，是现代文明和古代文明之“和”，是历史的造型“文”“物”之“和”，是文化建设的物质基础和精神基础。

　　广州经济的持续发展需要文化手段来推动，发展广州文化产业是建设精神文明的需要。推本溯源，挖掘保护历史文化遗产，破译其中隐含的人文密码，索解民族文化、民族精神的底蕴，充实历史名城的文化内涵和品味，打造现代文化名城,发展广州的文化产业，以提升城市的竞争力，“大写的羊”应时而生。

　　“阳”是“亮点”，“洋”是“气魄”。有了“大写的羊”，广州之“广”有如海洋之宽，五羊之“羊”有如太阳之高。有了“大写的羊”，羊城就有了更深厚的文化底蕴，羊城的文化品味得以升华，广州文化产业的发展有了新的亮点，羊城这张国际名片将闪闪发光，广州的饮食业、旅游业、商业的文化韵味变得浓而雅，可持续发展有了强劲的支柱。

　　“得天独厚”的广州人，头顶太阳、身在“五羊”、面向海洋、肚里装羊，心中一定要树立起“大写的羊”。

　　作者：广州市食协高级顾问 杨冠丰
　　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 黄淼章
　　2003年5月9日